2008
潘蔚楠 譯
不論任何時間和地點,你都可以去表達不滿和憂鬱。沒有憂鬱的人生是難以忍受的。這就宛如沒有光亮,所以也沒有暗影;沒有白晝,所以不存在所謂之夜晚;沒有失敗,所以也沒有真正的獲得,沒有哀愁,所以也沒有歡欣。
潘蔚楠 譯
不論任何時間和地點,你都可以去表達不滿和憂鬱。沒有憂鬱的人生是難以忍受的。這就宛如沒有光亮,所以也沒有暗影;沒有白晝,所以不存在所謂之夜晚;沒有失敗,所以也沒有真正的獲得,沒有哀愁,所以也沒有歡欣。
黃偉賢 譯
我們的腦袋就像是一個閣樓 ,它裝著我們的過去。我們的現在就是活在使人眼花繚亂的 ‘康樂室’中 – 兒童歡樂的笑語、家庭的混亂甚至乎是工作。春天來得好像一年比一年早,而今年的復活節比任何一年都來得更早,所以我們很想整理我們的腦袋:不如暫且不要。姑且讓這個閣樓去累積灰塵,讓我們先把 ‘康樂室’ – 我們的現在和未來 – 翻新一下。
劉碧琪 譯
我其中一個身份是蘇格蘭Howard League的秘書。John Howard是18世紀刑法改革運動的發起人:在1775年至1790年間,他在歐洲到處尋找人道的刑法制度,然後推廣到英國。1921年,在Margery Fry的領導下,Howard Association和Penal Reform League合併,如今分支遍佈全球。
蘇德中 譯
歐洲人通常不會慶祝感恩節[1];我們有重要但比較平靜的豐收節,而我們希望你們北美洲人諒解。在排燈節(Diwalli) (印度教)和聖誕節(當時的異教)之間,感恩節慶祝豐收帶來足夠的休息。節日慶祝對生命的節奏很重要。
劉碧琪 譯
兔子自古以來是繁殖力的象徵,而且標誌著春天的到來。在思考兔子、復活節,以及Sherri Fisher的佳作正面心理學不只是快樂時,我與一位從接近赤道的地方工作歸來的朋友傾談,我問:「你最掛念甚麼?」他很快回應說:「季節。我想念季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