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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幸於上月在首都華盛頓蓋洛普總部舉行的 “全球心理健康論壇”(前身為 “國際正面心理學高峰會”),聽到由豐田大學的副校長及院長Mike Morrison的講座。當日的會場擠滿了商人和學者,大家均對Mike的講座 “個人化領導:心理和哲學性的探究”充滿期待
雖然題目讓某些人覺得沉悶,但實際是另一回事!我聽演講時飛快作筆記: “我們面臨在工作機構內尋找意義的危機…不幸地領袖們一直相信自己難以與他人融合是因為自己比所有人都強、優越、領先…事實上我們9成做過的事都沒有替機構增值。”我想,這聽起來不太正面。可是,Mike的演講模式吸引了我的注意 – 他關心、他充滿希望、他相信作為領導階層的我們能 “創造有意義的改變”。
我們投入了 Mike說的故事 – 一個關於世界上其中一所知名企業 - 豐田 – 如何把正面心理學融入領導發展的故事。
一般機構專注培訓管理人員作為有效領袖應有的知識和技能,但豐田則強調 “個人化領導之旅” – 主力發掘個人的長處、價值及信念,造就每個人真正的領導模式。
依據Mike的新著作The Other Side of the Card (暫譯 “牌的背面”), “個人化領導之旅”由兩條路徑所組成:

Morrison接著解釋在商業架構的 “牌的背面”充分象徵了我們各人還未被開發及釋放的潛能。 “牌的正面”是我們的名字、頭銜、機構名稱和聯絡資料。但牌的背面又是否空白呢?
經過Mike生動的演講後,觀眾都簇擁著他。我那時要離開去出席另一個講座,但腦海一直想著怎樣可以聯繫上Mike。在回程的航機上,我重溫這三天研討會內各個講座的筆記,但反反覆覆都是回到Mike的筆記上。我當時決定要買他的新書 The Other Side of the Card,並聯絡他去看他是否有興趣接受Positive Psychology News Daily (暫譯 “正面心理學日報”)的訪問。以下是訪問的重點節錄:
Greenberg –Mike,請問你可否告訴我豐田大學怎樣應用正面心理學?
Morrison – 我們說的 “正面心理學” 其實是心理健康,所以它會影響職場的醫療開支 – 假若員工承受的壓力較少、工作更加投入、更有效率、減少告假,醫療開支自會降低。這對機構有很多啟示。但我現時所見的機構還是比較側重效率和情緒智商。例如蓋洛普的突顯相處及營造以強為本的環境;以及Barbara Fredrickson說有關正面情緒可加強決策力及更好的人際關係。現在的工作比二十年前更著重人際關係。我們要和他人合作才可完成工作。以前或許會有可以清晰界定的工作,但現今已不再存在。今日我們得與他人合作去完成工作,工作範圍的界線模糊。因此它要求更好的人際關係、更高的情緒智商。我們已失去了、或仍未發展與他人相處的能力。機構依舊墨守成規。不求壯大的機構也需要進化以求生存。在豐田我主力把這門(正面心理學)科學及發現應用或加進各類的學習課程中。
Greenberg – 不少機構傾向用Six Sigma及其他方法去精簡運作過程以提高生產力。我知道豐田亦採用這些方法改善機構的運作。那你認為專注於領導才能及歸屬感可怎樣幫助提高生產力?
Morrison – 像我們這樣的機構,其實我估計是所有的機構,當要追求卓越的運作及穩定性,重視當中的過程,那我們的思維便會圍繞著 “管理” – 令運作過程更順暢。但我們遺漏了 “領導”這重要部份 – 平衡的力量 – 把傳統上機械性及單一的事物轉化為較人性化及多變。當系統故障時,我們要從“管理”的帽子轉到 “領導” 的帽子。很明顯地我們有雙重的責任 - 要有能力去改變配備、思維,由把產品完成送出轉到有能力創造有意義的轉變。在“管理”層面,我們只是執行任務,不牽涉深入解決問題。但在“領導”層面,便涉及思考及情緒智商的技能,因為你需要照顧他人的情緒及幫助他們適應轉變。我嘗試把關於領導的討論融入所有日常事務中,避免被誣陷於高壓管理。
Greenberg – 在你的書The Other Side of the Card內,你寫 “繁忙已取締了工作的意義。”你可以再說明一下嗎?
Morrison – 我們現在可得到一切需要或想要的資訊。我們建立了不良的工作模式和習慣。人們會在工作中途查看訊息。可說每個人都聯繫著一切資訊。雖然大家都與資訊聯繫,卻不會用以做任何有意義的事。我們每天收到百萬封電郵但從不真正理會。我們看來繁忙,卻漠視所有我們得到的資訊,不清楚如何利用此去增值。
Greenberg – 你書中的主角,Seth,向一群剛晉升的經理說了一則故事,並指 “人們不關心你知道什麼除非他們知道你關心。”請告訴我多一點。
Morrison – 員工常常仰視他們的領袖並問,或許是無意識地:這項目是否比他的重要?我可以參與嗎?他會邀請我參與嗎? 或這是真的非我莫屬嗎? 如果你不能證實那是重要的項目,員工不會完全投入,只會機械性操作。當他們看到那是為自己而設的項目時,便會投入。他們會對工作有更大的承擔。
Greenberg – Seth 接著解釋 “除非我們找到做事的意義,否則我們的生活不會快樂。” 你找到了什麼?
Morrison – 在我們消費主義的文化裡,提倡 “擁有”。我們可以麻醉自己去超時工作以攀上成功的階梯,因為這 “麻醉藥”是挻強的。因此我們擁有新的學位、新的朋友、新的公寓,擁有一時滿足,但這會隨時間而減退。當我們把自己內在的上進動力,與我們的文化 - 擁有 - 混和,我們會發現自己雖然有一定程度的成就,卻沒有找到自身的意義 - 當我們愈清楚自己在 “我”路徑中與他人的區別,便會愈了解在 “我們”路徑中怎樣與他人融合。
Greenberg – 最後有沒有意見可以提供給我們的讀者?
Morrison – 時刻留意牌的背面,不要視若無睹,依據牌的背面行事。
Greenberg – Mike,你那張牌的背面是什麼?
Morrison – 高瞻遠足的人...我做了一幅由千塊砌圖所組成的圖畫,大家可開始把砌圖組合起來。我喜歡創造有吸引力的圖畫把大家拉向前。
那,你那張牌的背面是什麼?

想獲取更多關於怎樣發展你的牌的背面的資料,請瀏覽Mike的網站:http://www.theothersideofthecard.com/.
The Other Side of the Card Mike Morrison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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